萧慎正歪歪斜斜地躺在房中的塌上,一副惫懒的样子,见她进来有些不满地问道:“和余德广有什么好说,去了那么长时间?”
宋秋荻眼波流转,却不直接答:“你不是耳朵好都听见了么?”
萧慎被她这么一说倒是不好意思起来,轻咳一声道:“也不是都听到……你们后来说什么我都不知道。”
“万岁爷说你护驾有功,要赏呢。”她说道。
萧慎点点头:“皇上龙体无碍,那李朴果然厉害。”
“你都知道了?”宋秋荻虽然问他却也毫不意外。
“本督这病又不是白装的。”他得意道。
“是是是,督公英明神武,料事如神,还有未卜先知的本事。”
惭愧。萧慎暗道一声。他无非仗着重活一世知晓未来事罢了,哪里算得上料事如神。若是真的步步算对他上辈子也不至于被人整得那么惨。不过这话是不能和宋秋荻说的,这恭维他也就只能应下来。
“督公这么厉害却看破宦海沉浮,独善其身不愿与朝中名利之徒同流合污,实乃朝中一股清流,也是令人佩服。”
萧慎眉头一皱,有些不高兴的说:“你这是骂我呢?”清流一词向来是形容和他这种权宦相对的文官士大夫,宋秋荻用来形容他让他怎么听怎么不舒服。
宋秋荻一笑,走到他跟前,拉着他的手道:“不敢,我是觉得余公公是督公真正的知己,还是他了解您。”
萧慎猛然被她捉住了手,第一反应想
妙算(5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