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天戈的确是相当疲累,惬意躺下,没有刻意去听,脑海里,都能凭爱丽丝轻微而又轻快的脚步声,勾勒出她出门,走出十来步,开门,进屋的全过程,那里,正是安耐特睡觉的房间。
“安耐特,”爱丽丝轻手轻脚地走到床边,坐下时床垫发出轻微嘎吱声,轻声说,“对不起!”
过了一会儿,床垫再次发出一阵轻微的嘎吱声响,安耐特半坐起身,同样轻声地说:“不,爱丽丝,你不需要说对不起,杜,救了我,两次,第一次,是从丧尸群中,将我救出,第二次,是在堪萨斯城外的旷野中,他用他的强有力臂弯,将我从濒临崩溃中救了出来,让我明白,哪怕,整个世界,都已经毁灭了,我,还活着,还能发自内心地去感受,这个世界上,最为美好的事。爱丽丝,刚才,我很高兴地听到,在杜的引导下,你也走出了自己内心深处的积郁,释放出了自己内心深处的狂野,那就是我们生命最初最原始的源动力,不是吗?”
沉默,有着完全不同的含意,爱丽丝拥着安耐特,深情地说:“谢谢你,安耐特!”
漫长的I-70E州际公路,广袤的旷野,农场,孤零零的大屋,因为这番深情相拥,而充满了温情。与此相反,在一处宽敞、明亮的地下大厅里,却因为一个人,而变得如万年冰窟,不光是冷,空气也凝重得像是凝结成万年寒冰。
大厅有三层楼那么高,整整一面墙的巨幅显示屏,居中显示的,是同步轨
53 崩溃边缘的救赎(4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