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杜天戈,弗莱娅.范耶尔显得很意外,原本的睡眼朦胧,也一下子透出浓浓的惊喜,只是家居衣着实在太过开放,稍稍一瞥,就是深不见底的的大V字。
弗莱娅.范耶尔虽然是位单亲妈妈,年纪却比杜天戈还要小上1岁,还是隆德大学法学院的高材生,如果不是因为好朋友激情导致的意外,需要暂停学业,抚养幼女,她现在已经完成研究生学业,开始自己的职业生涯。
而更令杜天戈震惊的是,弗莱娅抚养的这位幼女,并不是她的,而是她好朋友在遭遇车祸后生下来的,临终之前将之托付给她,而她也没有辜负好朋友的厚托,毅然暂停学业,回国专心抚养好朋友两人留在这个世界的唯一心血。
还好,杜天戈在满室春光中,并没有什么虫上脑,随口问了一句在芬兰申请专利的事,没想到,误打误撞下,他竟然找对了人,压根就不需要跑到伊瓦洛镇上,并且还注定是白跑一趟。
弗莱娅很热情,打开笔记本电脑,进入到申请专利的页面,为杜天戈详细解释一项项该当怎样填写,这本来是件很轻松的事,可对杜天戈来说,却如坐在满是顽皮小猫的屋子里,到处喵喵的叫着,在他体内,挠得他心痒痒的,欲罢不能。
室内温暖如春,弗莱娅早浴后,更显得肤白如凝脂,清丽脱俗,就套着一件宽大的白色薄毛衣,下摆差不多到大腿根,为杜天戈讲解时,两个人挤在小小的笔记本电脑屏幕前,时不时耳鬓厮磨,弗莱娅身上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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