步枪,随时可以摘下来使用。很快,当血腥味和腐臭味越发浓郁时,他借着如水的月光,在溪流旁,看到黑寡妇的身影,倒在地上,而不是站着,或是坐着。
“你怎么样了?”杜天戈一边跑过去,一边出声,既能表明身份,又能表示自己的关切。
果然,黑寡妇由扑跌状坐起身来,虚弱地答道:“很不好,该死的吸血鬼,短刀上有毒。”
四个多月的丛林极限生存经历,将杜天戈锤炼成经验丰富的战士,他没有上前去,而是第一时间窜进丛林,很快就拖来两根干枯的树枝,三下五除二,就在溪流旁升起一堆火。黑寡妇已经跌跌撞撞地走过来,坐下,右手按着左肋下,低声令道:“过来,帮我脱下衣服!”
杜天戈刚刚放下背上的突击步枪,情知这时也不是扭扭捏捏的时候,两步窜过去,拉住黑寡妇黑色皮衣拉链,将之拉开,然后依黑寡妇所指,替她按住左肋下伤口上方的血管,让她腾出右手脱衣,然后再换黑寡妇,右手伸进皮衣内,腾出左手,由杜天戈帮她将皮衣脱下。
论起黑寡妇的年纪,足以当杜天戈的奶奶,但她看起来,也就是三十来岁的模样,正是充满风韵和魅力的黄金成熟期,再加上身材傲人,此番近距离接触,哪怕杜天戈再怎么竭力避免,还是时不时见到满目春光,再加上鼻端嗅闻到的,是她身上的香味,这种刺激,就更加猛烈了。
偏偏这个时候,他还必须做到心无旁骛,从黑寡妇的
4 为黑寡妇疗伤(4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