代。咖啡厅用的小桌不高,全凭一根细脚伶仃的桌脚撑着,深色圆形桌面上摆着两杯白瓷装的咖啡。
从习竹的角度看过去,女人的黑色马丁靴与黑色裤管浑然一体,显得双腿纤长;另一只空着的椅子上堆放着她的灰色大衣与酒红格围巾,还有一只黑色的邮差包;她身上的白色polo领毛衣很薄,薄到令人怀疑能否抵挡住这寒冬。
女人的睫毛颤抖着,犹如受到惊吓的蝴蝶,她说:“你离婚了。”
“不然今天我怎么会在这里?”习竹轻笑道。
“你为什么离婚?”她忽然拔高了语调。
“为什么啊?”他的视线落在虚无的上方,压低的声线很有磁性,“因为性格不合,因为年轻不懂得退让,因为彼此的目标不一致……好像有太多理由了,她想飞,所以我放手。”
邱庭想起来了,她对黑亮眼睛的偏爱,源于习竹。
可这双眼里,现在装满了落寞。
习竹开口问:“那你又为什么对我这么关心?”
终于来了,邱庭等这句话等了太久,久到她早已放下这份执念。
可是她喜欢了他有多久?六年,还是七年,无所谓了,反正她的少女时期都用来爱慕一个人了,现在由这个人亲手为这段暗恋划上句号,她感到幸运。
“因为我喜欢过你,喜欢了很久。”
他先是讶然,随即抒怀地笑了:“你用的是过去式吧。”
“谢谢你,虽然你不知道,但你曾点亮过
邱庭的春节假期(二)(3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