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上贴满了诸如“可靠”、“值得信赖”等的标签,凡事由她经手的事,都能叫人稳稳地把心放回肚子里。
然而几个小时过去,程昀迟迟没有收到回复,他放下的心再一次悬了起来。
邱庭的周末并不好过。
这周轮到小星期,周六上了一整天的班,好不容易熬到周日,又被项晓枫拉出来诉苦。
典雅大气的咖啡厅里,两名时尚靓丽的都市女郎相对坐着,眉宇间萦绕着淡淡的哀愁。在窗外的路人眼里,真是一道如诗如画的风景线。可惜她们谈论的话题却绕不开家长里短,或许这便是身为女人的悲哀。
项晓枫夫妻吵架了。她丈夫白如水是本地人,他们一起去婆婆家吃午饭,席间聊及她的工作。婆婆说托关系给她找了一份本地的初中老师应聘机会,只要她过了笔试,就能直接进学校。
项晓枫面前放着一杯插着吸管的樱桃红鸡尾酒,更衬得她肤白胜雪。邱庭开车来的,不方便饮酒,便只点了红茶。
女人猛吸一口酒液,翻着白眼:“你是不知道我婆婆那副嘴脸,她叫我好好准备,说什么‘我们女人嘛,还是有编制的工作比较稳定’。我问她工资,结果还不到我现在的叁分之一!我就不懂了,一个编制是能还债,还是能延年益寿?怎么老一辈都对它趋之若鹜?”
邱庭劝慰道:“生活是自己的,老人的话左耳进右耳出就算了。”
“我也这样想,但最可恶的是白如水!”项晓枫咬牙切齿,“他的工
口舌之争(3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