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一身胭脂色的软烟罗裙,上绣海棠春睡图样,金线压底,华丽辉煌,头上戴了一对金凤展翅钗,凤尾压在鬓边,衬得一张脸娇小如莲瓣。眉心贴了花钿,耳系一对明月珠,阳光照耀下,真正是乱花渐欲迷人眼。
走进内殿,星云一身白衣在榻上打坐,南燕跪在地上,正向他叩首道别,泪水点点滴滴洒在光可鉴人的玉砖上。
星雨用手中的缂丝花鸟团扇遮住半张脸,惊讶道:“哥哥,南燕姐,你们这是在做什么?”
南燕站起身向她福了一福,哽咽道:“见过大小姐,奴今日要去钟罄阁,从此就不再伺候公子了。”
她形容憔悴,穿着一件青色罗衣,黑色丝绦系出纤纤楚腰,下着白绉纱裙,头上无甚装饰,只梳了一个简单的发髻,在如此艳丽的星雨面前淡到了极致,但也是美的。
星雨看看她,又看向星云,道:“哥哥,南燕姐犯了什么错你要赶她走?”
星云闭着眼睛没搭理她,南燕哀怨地看他一眼,向星雨道:“大小姐别问了,都是奴做得不好,叫公子厌烦了。”
星雨道:“常言道一日夫妻百日恩,哥哥,南燕姐伺候你这么久,你怎的这般狠心将她发落到钟罄阁那闷死人的地方?”
南燕道:“大小姐误会了,公子本意是要放奴回俗世,是奴要求留下去钟罄阁的。”
星雨哦了一声,目光同情,拉着她走开两步,低声道:“那你先去罢,我再帮你劝劝哥哥,没准过两日他便念着你的好,让
熔断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