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我们活着离开这里,所以,对不起了,蛇先生。”
贝尔.格里尔斯用木棍对准蛇头,手猛的一动,将眼镜蛇按在沙地上,然后,拿出小刀将眼镜蛇的头切掉。“就算到到这里,也不能掉以轻心。
虽然,眼镜蛇的头被切掉了,但,它的神经还有反应,当你麻痹大意的时候,你的手指伸到它的嘴边,它会狠狠咬住你,尖利的毒牙刺破你的皮肤,往你的血管里注入毒液。
毒液剂量比普通咬的时候还要多得多。就像幼蛇咬人远比成蛇咬人更致命得多。因为幼蛇咬人就像拿着大把钞票去便利店购物的小孩,它会将毒牙里储存的毒液全部注入受害者体内。而不像成蛇,它会精打细算,会控制注入的毒液剂量。
据我所知,在东亚,东南亚,发生过很多例被切掉脑袋的毒蛇咬伤,甚至咬死的案例。”
现在,我要做的是将切掉的蛇头埋进沙子里。
“走,我们继续出发,希望天黑之前,能找到一个很好的庇护所,今晚的晚餐就是这条蛇,虽然,蛇肉没多少,可能不够我们两人塞牙缝,但,至少,有东西吃,给我们补充所需要的能量和蛋白质。牛肉以含高蛋白食品闻名的,但蛇肉的蛋白质含量更高于牛肉。”贝尔.格里尔斯说道。
两人继续行进。
两人在一片沙丘下面停下了脚步。
“贝尔,我们今天就走到这里吧,太阳快下山,留给我们的光照时间不多了,而
第四百二十二节 葫芦湖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