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狠的劫数。
要斩断,只能容我一点点从骨肉里拔/出来,独自咽下这鲜血淋漓的锥心之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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梁峤前来告别的时候,他明明早就知道有这一天。
“也好……”他生来就被说是寡情冷寂,第一次却说了长句,“从此,你皈依你的权势朝堂,我皈依我的佛门信仰,便……再不相干罢……”
便……再不相干罢……他转身有多么用力地吐出这六个字,他的胸口处就承受着多么重的剜心之痛。
从来没有想过明明是连所有情绪都抽离的自己,会有一天拥有这么激烈的感情。
他想转身紧紧抱住那个人,想亲吻他温暖的眉眼,想……为他真实地破一次戒。
可是不可能的……
心中犹如烈火炙烤,利刃宰割,有只猛兽在愤怒地,绝望地,不顾一切地咆哮呼喊。
然而离开的月白背影没有半分失态,步履稳健身姿挺拔,神色依旧冰冷寡淡,高高在上如同斩尽七情六欲的佛。
……
得知“凛川之变”时,无尘正在礼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