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能看到后脑勺,稍微泛黄而柔软的头发,很眼熟,他一愣,终于看清镜子里折射出来的景象。
顾即站在镜子面前,上半身是□□着的,瘦削的肩头上有着明显的淤青,他好像在哭,又不像在哭,只是空空的站在镜子前面,毫无反应。
林景衡看得忘记收回目光,直到顾即动了,他才犹如惊弓之鸟马上回归了自己的房间——他竟然做了偷窥狂,呆呆看了顾即那样久。
顾即肩头的伤像是清晰的呈现在他面前,他甚至能感受到那细白皮肤下流动的血液。
肯定很疼吧,林景衡又想起顾即被高大男人追着打的情景,触目惊心,一生都难以忘怀。
那天晚上林景衡睡不着觉,想顾即的情况,想顾即的生活,也想顾即的伤口,理性告诉他偷窥别人是不对的,但感性却驱使着他半夜又将身体探出去。
他像是只做错事的小猫,小心翼翼的偷看老鼠的生活,充满好奇,又对这只小老鼠产生了同情心。
从此往后,林景衡便有意克制着自己去窥探那扇窗口,一来素年的教育不允许他做这样子的事情,二来他似乎也怕再见到顾即身上的伤口。
那更像是一种无能为力。
小时候的林景衡,还不足强大到可以庇护顾即。
可是今夜他又忍不住探出了身子,他甚至希冀顾即也能探出头来回应他,但是并不能如他所愿,顾即房间的窗口只是开出了一条小缝,他无法看见镜子里折射出来幽暗的房
撒谎精_分节阅读_30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