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上面，脑袋低沉着，手肘放在膝盖上支撑着上半身的重量，他不知道应该如何面对这个陌生的母亲。
他没有享受过母爱，不知道应该如何与父母接触。
而他曾经想象的，渴望得到的父母之爱，这些天全部都倾泻到了叶璇那丫头身上。
“唉！”良久，一直看着刘一九的叶素文，直接用手背擦了擦眼角的泪水，深呼吸了一口气，叹息了一声，对着刘一九开口说道：“我知道，我不配做母亲。如果不是因为我，你爸不会回来，而当初在大动乱开始的时候，我抛弃了你们父子独自回了美国……”
叶素文开口了。
刘一九听到这话，心中也是不好受。
他抬起头来，深呼吸了一口气，才咬牙对着叶素文说道：“妈，这不是你的错，只是这个时代的错……”
经过激烈的思想斗争，刘一九咬着牙挤出了这个他无数次想要喊出来的称呼。
“小九，妈妈知道你心中恨我，我已经失去了你爸，我不能再失去你。这些年我一直在自责中度过，如果当初我不听你爸的，留下你在国内受苦，或者说我把他也带走……”叶素文听到刘一九的这声妈，愣了，眼泪如同泄闸的洪水，不停地涌了出来。
好一阵子，她才反应过来。
“妈，我希望你能够把当年的事情告诉我。我爸的死究竟事怎么回事？虽然所有人都是一口咬定他是被人打死的。另外，我想知道，
319 叶素文的真实身份（37/99）(5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