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，他也不相信宋小凡会是文华的董事长。更想不通，一个董事长会在自己公司受五年窝囊气。
其实不止他想不通，所有认识宋小凡的人都想不通。
堂堂董事长装了五年窝囊废？说出来都没人信，只能说有钱人是真会玩。
“宋董，不知道还有什么能为您效劳的？”胡广生满脸堆笑。
他不知道为什么这位小凡少爷会出现在文华，也不知道宋小凡是否在文华做了五年杂工。但是作为一名商场老狐狸，当然知道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，只需要知道宋小凡是他开罪不起的人。
更知道什么叫做抓住机遇，胡广生有种预感，这位大少以后不会留在文华了。
还不如卖个好印象，说不定能搏个好出路，谁又没点野心？
宋小凡玩味的扫视，那些所谓的同事全都不敢直视。
三十年河东，三十年河西。
曾经的窝囊废，成了如今的董事长，让他们高攀不起。
“你们不用担心，我不会找你们算账的。”宋小凡的一番话让那些人松了一口气的同时，更让他们觉得空荡荡的。
如果，如果当初对宋小凡好一点，就是不同结局了，可惜没世界上有如果。
想起被架出去的那两位，他们又是一阵庆幸。
人，是一种复杂的生物。
“这位杨经理，不错。”宋小凡淡淡道
话音刚落，心生忐忑的杨惊天猛地抬头，受宠若惊。他之前可是把董事长当人
第5章 恩怨分明(4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