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”
彦清风的声音一下子就低了下去:“赵护法,您在说些什么,我根本听不懂啊!”
赵护法却是毫不客气地揭了彦清风的真正底细:“嘿,小彦,明人不说暗话,别以为帮里不知道你和姓白的花花肠子,你们俩居然敢把帮里的产业抵押给辽海钱庄……”
正所谓人在江湖身不由已,彦清风额头上的汗水一下子就渗了出来,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与白堂主的小把戏居然会被帮里一眼就看穿了,这可不是什么小事啊!
他们俩一起把秀水分舵的地契都抵押出去,如果不把这亏空填上的话,那么彦清风恐怕就是死无葬身之地,即使是填上这亏空,同样是死无葬身之地。
他只能一边否认一边面带笑容:“赵护法,您是从哪里听来的流言蜚语啊,绝对没有这回事……”
下一刻彦清风就开始松口:“您说这魔头育头班不必办了,那属下就按您的意思去办回头就把订金给退了,您还有什么交代属下立即去办,但千万别冤枉啊属下……”
而赵护法对于彦清风的反应非常满意,他笑呵呵地说道:“难怪白堂主说彦清风你是个可造之材,不错不错……这次老帮主让我来找你自然是有所安排!你知道不知道江湖上多少年没有淫贼出现了!”
“啊?淫贼!”
彦清风已经是倒吸了一口冷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