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当成朋友了;那么,我们就是朋友了吧?”
说到这里,外表肖似翩翩青年的蓝发少女,对着黑令微微一笑;那是一个他总是噙在唇瓣的温和弧度,即便忽略他细致好看的长相,光是那笑,看着就让人感觉亲和温暖。
“谢谢你愿意让我们来你家的别墅玩啊,黑令。”
与蓝发少女对视着的黑令,极缓慢地眨眨那双铁灰色的眼睛,象是一头雪地野狼一样的狼目开阖之间,有一种拖沓的慵懒:
“你跟她,形容的不一样。”
“咦?”申潋羽不明所以,该不懂黑令所说的“她”是谁,更不明白“她”说了自己什么,“请问,黑令你是说谁……”
“她说,你像果酱;我不信,她要我看。”黑令淡淡地说着有些意味不明的话,“我看了,你不是圆柱形的,也不是玻璃罐——只有头发,是蓝莓。”
“所以,她说谎?可是她有说,你可以笑得很好看。”讲到这里黑令歪头,象是努力想组织自己的意思,“所以,她没有说谎?”
申潋羽难得皱起了眉头,沉默了一下,接着侧过头有点沉重地扯了扯身旁的白发青年的衣袖,小声地说道:“一刻,能帮我翻译一下吗?我听不懂……”
“操……阿羽妳见鬼的不要说得象是老子能懂。”被求救的宫一刻铁青着脸,鬼知道黑令说得是什么鬼啊,“林严,你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