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子,做出任何有损韩家名声的事,哪怕是诈降陶商,如今虽然欣喜于儿子活着回来,却又不免有几分失望。
韩综眼见父亲流露出几分不悦,便干咳几声,拱手正色道:“其实,儿选择诈降陶商,并非是贪生怕死,而是儿探听到一件关系到皖县存亡,父帅安危的要紧之事,儿不得不选择忍辱偷生,只为能活着前来向父帅禀报。”
要紧之事?
韩当神色一顿,好奇心大作,急道:“什么要紧之事,综儿快说?”
韩综环观了一眼左右,见四下无人,方才凑近韩当,低声的将他在陶商的帐中,偷听到诸葛瑾的对话,以及鲁肃如何暗中归降了陶商,将如何为陶商献计,诱骗他父子出计之事,统统都道了出来。
“竟有此事?你确实听清楚了吗?”韩当神色大变,苍老的脸上,尽露惊色。
韩综点着头道:“儿当时只是假装酒醉,实际上却无比清楚,儿愿以性命担保,儿听的是清清楚楚,一字不差。”
儿子到底是儿子,韩综说出来的话,韩当显然更为相信。
何况,先前诸葛瑾前来招降那一出戏,已经让韩当先入为主,心中存有怀疑,怀疑鲁肃存有叛意。
而今,韩综这一番话,只是让韩当更加确信了自己的怀疑而已。
啪!
韩当一巴掌,狠狠的拍击在了案击上,咬牙切齿的恨恨骂道:“老夫早就看出来,鲁肃这个臭小子,跟大王不是一条心,心存
第五百六十四章 第二步(3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