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任何一人的忠诚度,谁对自己忠心,谁对自己有恶意,他都一目了然。
“反正我就是知道,你管我怎么知道的。”陶商话锋一转,“现在的问題是,我们已经知道,天子已经倒向刘表,还想利用刘表,一举灭杀了我,我该如何做出反应。”
陈平从惊奇中回过神來,灌了一口酒,嘴角扬起了诡笑,“这还不简单,当然是给他们來个将计就计,让天子和刘表都白忙乎一场。”
……
次日,入夜。
陶商亲统两千兵马,借着月色的掩护,潜近了宛城北门城前。
按照天子的圣旨,为了不打草惊蛇,惊动了刘表,陶商这一次并沒率大军前來,只带了两千兵马。
城头一线,林林散散不过几百兵马,都打着是的天子的旗号,应该是忠于天子的御林军。
内城墙之下,却埋伏了五千精兵,个个都着荆州兵的衣甲,杀气腾腾。
城墙上,身披战甲的董承和蔡中,并肩而立,冰冷的目光,凝望着夜色中,已经逼近城门的陶军。
借着城头火光,他们已经看清陶军來了多少兵马,两人不约而同的笑了。
“董车骑,你的计谋当真是精妙无比,那陶商果然上当,以为天子会打开城门迎接他,只带了两千兵马前來,他这真是自投罗网。”蔡中笑嘻嘻的恭维道。
董承捋着长须,脸上浮现出一丝得意,冷笑道:“陶贼纵横中
第二百五十七章 想阴我,没那么容易(5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