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地方有点偏,所以不太好早。”
这地方偏僻,原本客蔓还以为这地方人不多,却没想到这才傍晚,这儿就已经人满为患了。
她忽然有些好奇这face背后的老板的到底是怎样一个人。
棉袄拉着客蔓穿过人群走到刚刚坐的吧台去。
舞池中央男男女女都擦肩摩踵的摇晃自己的身体,震耳欲聋的音乐像是要把客蔓的耳膜穿破似的。
她尽力地把自己的脑袋低下去,有些想不明白地问棉袄,“你怎么忽然叫我来酒吧?这儿也不好谈话。”
“谈什么话,我今天可是叫你来见一个人的。”
“嗯?”
棉袄露出一个浅浅的笑意,拿着酒杯的手往舞池那儿指了指。
“喏,看,那是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