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言深。自己此刻只穿了睡裙,更何况刚才她的衣服也被搂的很高,靠在傅言深肩膀上,他可以清楚的感受到小女人,心里那股火又开始倒腾起来。他强忍住心底的渴望,勉强把自己心里的那团火压下去。
想到这里傅言深恨的牙根都痒了,他一把将小女人搂了过来,惹得温茶不住出声,甚至不由得控诉男人的罪行,“傅言深,轻一点。”
由于发烧的缘故,此刻的傅言深身上的温度高的有些烫人,温茶也只是气不过想要挑衅他而已,哪里舍得真的让他难受。“我错了我错了,我不招惹你了。”温茶笑着推开他,然后将药和水送到了傅言深的面前。“良药苦口利于病赶紧喝了,你喝了身上的伤也会慢慢的好。”
“我不喝。”傅言深傲娇的扭过头去,谁能知道一向是杀伐决断的傅言深最害怕的竟然是喝药。他对这苦涩的东西实在是很难下咽,因此平日里总是时常锻炼,丝毫不敢放松。
温茶发现强硬的态度不行,只得放低语气,“你乖乖的喝药好不好,这个一点都不苦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