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,不觉有些紧张,唯恐她当众再揭露他......忙上前说:“飞霞——”
“不要这样叫我。”孙飞霞暴躁说:“你已失去了喊我名字的资格。”
“唉!你不要再对我纠缠不休,不是我......真的,飞霞,我该怎么说你才能相信,我敢发誓绝不是我......”弥勒吴痛心疾首的解释。
孙飞霞无动于衷地嘲弄道:“弥勒吴,你真是个混蛋,你竟敢做不敢当,不仅无耻,而且可笑,无论你再狡辩,鬼才相信你的话,任你嘴上抹上蜜说烂了嘴,也休想打消我杀你的决心。”
弥勒吴真是哑子吃黄连——有苦难说。他为之感到晦气,心说不知是哪个该死的混张东西占了她的便宜,却让自己为他背黑锅,而她孙飞霞却一口咬定是自己玷侮了她,并说出他屁股上有凭证,才使他感到有口莫辩,难以说清楚,只得对她采取远而避之而逃之夭夭。
这对弥勒吴来说,孙飞霞是只猫,自己正是一只可怜的老鼠。老鼠见到了猫,除了玩跑与追的游戏外,是变不出任何花样的。弥勒吴绝望了,因为他突然发现,不知什么时候,自己和皇甫玉梅及白玉蝶三人已陷入了别人的包围圈里。
悟明、悟灵、松木道长,还有那“杀千招”的侏儒已封住了他们三人的所有可退之路,在他们四个人的脸上都现出一种猎奇而古怪的笑,都像是发现了老鼠的猫,在觊觎着面前的老鼠。
这是怎么回事?弥勒吴
第一百二十三章:怎么又是她(3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