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惜出卖朋友,来个移花接木,做出那不耻之事,为之受此不白之冤,感到冤枉,于是截断了她的话,郁气问:“那你又是怎么知道的?”
王憨问了一句最不该问的话,也许他问这话没什么意思,只是顺着对方的语气,可是她白玉蝶听在耳朵里,-张脸已羞得粉红,柔声细语道:“我......我是听他说的。”
“哦......”王憨虽然“哦”了一声,可是这一声的“哦”,白痴也会听得出来这里面含有多少内容,是多么勉强,多么不以为然,内里幸许还有点对她的讥笑,心说,怪不得你从弥勒吴那里知道我的那么多,或许你以对他投怀送抱......
“你......你不要做出那种怪样子,把我想的那么坏,我说的可是真的,孙飞霞前几天堵住了弥勒吴的时候,我刚好在场,这一切事情我才会知道。”
狗改不了****,王憨历经劫难,照说应该整个变了个人才对,可是他那潜在天性不自觉的又显露了出来,眨巴眨巴眼,幽默地说:“我只不过是‘哦’了一声而已,唉!我觉得你现在的样子才怪怪的呢......”
白玉蝶喜欢诙谐、幽默感的人,也喜欢幽默、诙谐的话,她现在也才明白近朱者赤近墨者黑的道理,能做弥勒吴朋友的人,他的德行也好不到哪里去,说不定他会向她问出什么古怪刁钻的话,我可得防着他点。
王憨看她沉默不语,想了一下又问:“你怎么肯定孙飞
第一百一十五章: 诉说心事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