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云、玄尘、玄嗔三位道长各自站定方位,把王憨包围起来进行游走,由慢到快,看着三人漫不经心,实在内中充满着杀机,逼得王憨格外戒备,不敢大意,稍有疏忽,就会命丧其剑下。
三搏一,是种悲哀,又何尝不是种骄傲?因为王憨力搏三人,胜了更能扬眉吐气,为武林人士赞颂,既是败了,也不为丢人,因为三个打一个,他们既是胜了,也是胜之不武,为武林同道所唾弃。王憨气沉丹田,像被钉子钉在地上一样,他不屑的无视游走不定的“武当三剑”。
他真的无视吗?不,他不会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,他外表上是做给“武当三剑”看,有意气他们,藐视他们,好让他们气中分神,好给自己留下出手的机会。他可是用“心”来看,用身上每一根神经末梢来看,他知道他不能被“武当三剑”游走的身影及剑影所惑,因为那有着虚虚实实,为不变应万变,这时候只有用“心”,用身上每一寸肌肤来感觉代替眼看,才是最恰当最正确的方法,因为三柄剑向他出手,毕竟有先后至,或者后先至,这些绝不是眼睛所能招呼过来的,也只有用肌肤来感觉,用心来体会了。
玄云、玄尘、玄嗔三位道士在王憨周围游走的愈来愈快,愈来愈快,游走的人影已快得分不清谁是谁。
王憨不为所动,是那样的镇定与沉着,只静静的,静静的,像尊羽化的雕像,已与天地万物合而为一,等着一个未知的未来。有人说有一种武学的境界,为处处是空门
第一百零三章:下一个死者是谁1(4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