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甫玉梅一下子脸红了,不只脸红,连脖子也红了,而且像少女般的羞涩,犹是发情的少女,向他投过来嫣然一笑,为之使王憨感到诧异,虽然他问的问题颇令她不好回答,但也不至于会令她如此呀!难道她......
皇甫玉梅抬起头来钟情地看着王憨,柔情蜜意地说:“我从小到大从未离开过此处,你是除了我父亲外所认识的第一个男人,也是......哎呀!我......我又能吿诉你什么呢?”
这是王憨这一辈子所听到最荒唐的话。他无从相信,也根本不能相信。他憨态可掬地看着她,傻乎乎的张着大嘴,像是看到一个失去了魂魄般的一个特色的模样,直愣愣地看着她。他当然知道她说的是真话,因为她没有必要骗他,而且从她那说话的神情中也告诉了他,她说的是真话。
皇甫玉梅好懊恼,也好后悔。为什么人们都听不得真话呢?就像一男一女同居一室,若说他们并没有发生过肌肤之亲,说什么人们也难以相信,因为在人们的潜意识中,男女彼此异性相吸引的道理,不能不会那个。她早知道真话会令他生出这付怪模样,她倒希望她能说假话。
可是她这一辈子却连一句假话也没说过,你又要她怎么说假话?一个人如果被别人用奇特的不信任的目光看着自己,那会是种什么样的感觉?皇甫玉梅的脸本来是通红,现在逐渐红潮已退,继之而起的是一种痛苦的苍白。
她委屈的开始了颤抖,同
第八十一章: 柔情蜜意2(4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