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。在那双永远如淬了冰一般的凤眸中,唯一的温暖只是给了那个王妃吧。
“距离鄞州城,还有三千里。”
楼晚玉若是看见自己,会是什么表情?想到她,百里庆晗的心提起来久久不能平静。那女子音容笑貌好似刻在心头一般。
三日后,楼晚玉给沈之染换了药。“好在公子福大,伤口恢复的挺快的。”
“那也是姑娘医术高明。”楼晚玉笑言:“如今落草坊全都依仗沈公子得意重建,晚玉欠您更多了。”
落草坊重建,她可以折算成银子;可这救命之恩大于天,她又能怎么还?“晚玉,其实你不必这么辛苦。”沈之染温柔的看着她,“我知你本性纯善,鄞州城里我沈家能护你平安。何不?”
他想说,何不嫁入沈家。可楼晚玉眼神清明,仍旧疏离。“公子抬爱,能靠人一时,却靠不得一世。”
从沈之染院子出来,就瞧见千云霓急匆匆从外面回来。低声道:“公孙海果然得了重病!”
那是自然的,谁连吃加了水银的毒鱼也会出大毛病。“放心,我一日在鄞州,他绝不会走。”
“盯紧了,那鱼可不止一种毒。”放眼整个鄞州,也只能她楼晚玉能解了这毒。既然不肯放过她,那就死在这里好了。
眼神落在沈之染的房间,沉静如水,无波无声。
“沈公子,又向你表白心意了?”
楼晚玉无奈,“不过是一个小人罢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