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浪多年后,他就变了,变得冷淡,变得处世不惊,所以他在进入华山时便展现出来远超同年弟子的超凡心智,这都转化成了他在修炼战斗时从容自若的强大心性
20岁,剑修六阶,可谓奇才,但每一个天才的内心深处都藏着不为人知的悲痛,可黎烈为什么知道这些,凌仓很快就想明白了,他又何曾不是这样的人,从崆峒第一天才到麻木不仁,只为杀戮而存在的死侍,人们只见的他的阴暗残忍,可何曾有人知道他到底经历过什么
想到这凌仓的眼神黯淡了下来,看向黎烈的眼神透着一丝同情,从这个青年身上他看到了自己的影子,想到这他不禁看向后者劝诫道“黎烈,回头吧,你本应是崆峒派未来的掌门继承人,拥有大好的前程,你真的甘心沦为一介死侍吗,你所辅佐的王残暴不仁,为了一己私利不惜挑起整个武林争端,他若登基,定为天地正道所不容”凌仓语重心长的说到
黎烈冷哼一声,对凌仓的话噗之一鼻,随即笑了起来,先是无声的笑然后有声的笑最后变成了仰天大笑
凌仓脸色一沉“你笑什么”
听到凌仓发问,后者逐渐收敛了笑容,眼神变得冷厉起来,骇人的伤疤加上狰狞的面目,在凄寒的月色下触目惊心,黎烈状态大变,此刻他不再是那个处世不惊,平静沉稳的崆峒第一天才
他的情绪有些失控,眼神狰狞可怖,他看向凌仓愤怒的咆哮道“正道,狗屁的正道,官吏横征暴敛,搜刮民财,乡绅恶霸欺压民众,草菅
(第49章) 逼入绝境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