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过一圈儿,恰好远山东城两人回来。九公子便吩咐新月烧水,待烧了水灌好水囊,又令远山将打下的野鸡煮了装罐子里。
一切妥贴,九公子也不唤谢姜起榻,直接将她用被褥蒙头一卷,抱了上车。
雨声淅淅沥沥,五个人仍循小路上大路。甫一上了大路,九公子便掀了车帘儿道:“此后夜间不必投宿,只快马赶去淮河岸。”
远山东城几个自是知道自家主子的脾气,当下两人一对眼神儿,一个小心驾马往前疾驰,一个策马住前探路。
只东城探路也不走远,驰出三四里便转回来跟马车一程。跟一会儿又往前去探,这样子走了两天,到了第三天下午晌,五个人到了淮河边儿。
颖河位于封国东,与淮河相距约二百余里,而自颖河再往东去,则是栎阳与煮枣两郡。几人从妆南出行,一路斜刺了过来,现今横过淮河再去颖河,倒是省了近百里路。
淮河横穿封国四郡十一扈,因此河上运粮船……行商船……捕鱼船,且往几郡专做载客营生的,大大小小船只极多。
远山租了条大船,不等九公子吩咐,这汉子与东城新月,将马匹连同车驾一股脑儿搬到船上。
几人便又坐了船去对岸。
此时天色虽然没有放晴,雨势却已渐渐小了。
远山租的这条船,船高两层,上头朱漆红拄,飞擔雕花,且又有一二十间大小不等,豪奢不一的客舱。显然这条船
第三百三十一章 谁是跗骨之咀 二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