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开始谢姜还有空子思忖,这人究竟要帮什么忙,不过一会儿,她便被折腾的几乎发昏,至于这些事,自然是忘了个一干二净。
一个时辰之后。
夜风吹进来,屋子里的闷燥刹时便散了许多。
等谢姜阖眼呼呼睡的沉了,九公子悄声起了榻,待寻了便袍穿妥,方负了手闲闲踱去廊外。
皓月当空,银亮亮的月光倾泻而下,满树的海棠花儿开的如火如荼,夜风里满是香甜的味道。
负手站了片刻,九公子淡声道:“乌大。”
“仆见过公子。”乌大从廊檐上翻了下来,上前躬身揖礼。
“事情办妥了么?”
此时时间地点不大对,且屋里还有个耳目异常聪敏的主母,乌大决定长话短说:“禀公子,方才那位爷去捉了“奸”。仆又另外找了两个长舌妇人,随后“恰巧”碰上此事,想来明天早上,这事儿便会透出来。”
这话答的掐头去尾,九公子听了却眸光一闪,了然点头:“嗯。”
得了他应声儿,乌大斜了眼角儿瞄瞄周围,左边一溜七八间厢房,皆是门窗紧闭;右边儿主房寝屋里又没有一丝儿声响,他便眼珠儿一转,踮脚挪近了九公子:“至于这位。”
乌大抬手指指猎辘轩方向,压了嗓音道:“这位在外头亦不大干净,仆现今只查出来她另置了外宛,里头养了两个小郎君。”
言下的
第二百四十章 谁为刀俎 一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