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公子好似亦晓得了她这点“毛病”。恶趣味儿上来,便总是趁丫头嬷嬷在场时,堂而皇之“下手”。
韩嬷嬷不动声色……扫了眼玉京寒塘并北斗三人。三个小丫头遂目不斜视,端汤盆的端汤盆儿,收碗碟的收碗碟,片刻之间,便齐齐退出正厅。
这边儿九公子抱了谢姜,闲闲踱进寝屋。
因谢姜在外厅用饭,内屋便里没有燃灯。月光明晃晃透进来。帐幔、床榻、案桌儿,便显得格外清晰。
“热的甚了不想用饭,嗯?”九公子贴了谢姜耳畔,淡声问:“阿姜是热的不想用饭。还是赌气不想用饭?亦或是……怕到时候来了天癸,没法子自圆其说,嗯?”
“啊?”谢姜只觉这人嘴唇挨着耳垂儿,且他刺刺的胡碴蹭在胫子上,痒痒的叫人忍不住发笑。
谢姜“咭咭”笑出声来,其声清脆如铃。尾音仿佛还带了几分微糯的味道:“那个……哎呀!你离我远些。”
九公子心里一荡,柔声问:“阿姜莫要扯旁话,你上月天癸是初六,这月还没有过……嗯。”
过字儿之后,这人戏谑似拖了长腔。
“你你……你怎么知道这个?”谢姜吓了一跳。刚问了这句,瞬间反应过来问了傻话……这么一问,不是等于明显显承认了么?
“呆住了罢,嗯?”
九公子一手揽了她掖下,另只手慢条斯理解了她外裳扣绊儿:“阿姜那册子上没
第二百四十章 谁为刀俎 一(3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