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心里一时酸酸涩涩,说不清到底是甚么滋味儿。
谢姜便垂下眼睑,待掩去眸中一点湿意,方抬头看了这人,细声道:“你是不是怕……我会随阿娘回去。”
“不是怕你随她回去,是时机未到。”
九公子凝神看了她的小脸儿,柔声道:“倘若你就此随谢夫人归家,今后……不管怎样,怕是谢大人夫妇都心结难解。”
谢姜一时语塞。
“我早就说过。一切有我,你这小东西偏不信。”
九公子点了点谢姜鼻尖儿,语气里既有几分喟叹,更似有几分感慨:“歇息罢。两天之后便要回祖宅。阿姜可要养足精神。”说了这些,这人便一手掀起半角儿薄被,一手平伸于枕上。
这是明晃晃……邀人睡觉的意思呐!
谢姜咬了咬嘴唇,怏怏躺下。
“嗯,睡罢。”九公子扯了薄被将两人盖妥贴。遂将她揽在怀里。
小雨淅淅沥沥,间或被风一卷,便砸在窗棂上。
窗外一时“啪啪”作响。
谢姜嗅着冷洌的松柏味儿,一会儿便眼睑发沉,待又被这人哄小孩儿似拍拍后背,不一会儿便入了梦。
第二天。
九公子起榻便去了前院儿。午食时远山过来送了两只鹿崽,言主子对谢姜留了话,令仆妇取了鹿血补身子可,养了玩亦可。
两只鹿崽不过四五个月大,还不知道怕人
第二百零七章。身在局中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