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九公子眸中闪过几分好笑,当下不动声色:“嗯”了声。
这个“嗯”到底是好了没好啊!
他不答话碴儿,谢姜便没有法子往下绕。
谢姜小牙咬了下唇,干脆:“嗯,血痂还没有掉……嗯,还有两指长罢。我看看。”边说,边坐起来,倾了身子去看。
九公子微微眯起丹凤眼儿,眸光由她光洁的额头,到她挻翘的鼻子尖儿……又落到她细腻如瓷的颈子,而后在小衣系带儿上转了一圈儿。
待看的有几分“饱意”,这人方不动声色道:“阿姜,我倦了。”说了这些,虚握右手抵住口唇,悠悠打了个呵欠。
谢姜又是掀纱布,又是按在纱布外头量长短……这人仍然四平八稳不说,此时竟然说“倦了”!
谢姜不由傻了眼。
躺下来睡觉罢,白白忙乎了大半晌……生平头一遭用美人计,却被人不软不硬顶回来……谢姜头脑一昏,索性翻身坐在这人腰上,细声细会问:“七夫人这么做,你会饶她么?快说!”
昨天自家“逼供”她的法子,今儿个这个小东西便学会了。九公子不由勾了勾唇角,反问:“她这样做,****何事,嗯?”
对啊……七夫人守不守妇道,往大里说有族里宗妇掌管,中里说有王司马老夫人;再不济,还有七夫人的夫婿。
以九公子侄子的身份,插手这件事儿,确实不大合适。
但是,
第二百零六章 局中局 二(4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