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之计,亦不足为奇。我便诈他一诈。”
诈一诈么?看见人影,便倾刻之间想到这些,且又分毫不差唤出人名……这其间要多剔透的心思,要多玲珑诡澜的盘算。
九公眸子里又是赞叹,又是感慨,当下垂头贴了贴谢姜的脸颊,柔声道:“第二问,嗯?”
第二问……谢姜眨眨眼,思忖半响,才略有些扭捏道:“那个……我蒙的。”
蒙……蒙的?
蒙的好呐!
九公子脸上似笑非笑,想了想,忽然探身出去摘下玉钩上的帐幔。待帐幔将床榻遮的严实,遂闲闲道:“现下放了榻帐,阿姜……不妨再“蒙”一回。”
“蒙就是蒙,你干嘛放帐幔……唔!松手”
“本公子发觉,黑暗里阿姜甚是敏锐,便想试试看……你还能“蒙”甚。”
“我……唔!”
九公子抱了谢姜进屋,既没有关厅门,亦没有关寑屋门。
远山方走进外厅,便听见细碎如猫咪的娇喘。当下这人悄悄踮起脚尖儿,一点点……一点点退到廊下。
风从廊下旋过去,先是雨珠“啪啪”疾落,不过一刻,豆大雨珠就成了“刷刷”如幕的雨帘。
雨势时疾时缓,直下了约半个时辰。
雨势渐小。
九公子闲闲出了屋子,方跨出一步,想了想,又回身掩了房门,这才淡声道:“燃灯。”
第二百零四章 鬼魅伎俩 二(4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