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幕后之人是谁了罢,说说看,嗯?”
罢了,越让他放手,这人手臂揽的越紧,谢姜眼珠儿一转,索性两手圈了九公子脖颈,仰脸儿问:“一般送礼,除非要避人耳目,是不是多赶在上午晌。”
这个问题,乍一听像是问了句废话。
九公子却凝神思忖片刻,方点头:“大抵如此。”
“先不说姜怀,周嬷嬷申时末刻到半间亭,人都说物以类聚,人以群分。七夫人性子急燥易怒,她贴身使唤的嬷嬷,性子又怎会稳妥,一等就是近两个时辰?”
这样子一提,九公子瞬间明白过来。
纵使春季天黑的晚些,周嬷嬷申时未刻上浮云山,既然选这个时辰,便应当知道若不想搭黑回去,她就该在落黑之前办妥事儿。
她却捺着性子,等到晚霞散尽,谢姜出厅才要送了丫头。她是掐着点儿等了事儿,亲眼见过“事成”再下山。
谢姜又道:“至于说丫头假死……方才我听到他们对话才猜测出来。”说到这里,她沉了嗓音“……等会儿下雨,冷水一浸,她醒过来怎办?”
又尖了嗓子“……谁知道会是他来……如今此策行不通,不如一不做二不休,干脆真弄死她,嘿嘿!介时那个嫡公子……就算浑身长嘴也是死无对证。”
谢姜的声音,一会儿低沉沙哑,一会儿尖细柔腻……在这乌云压颈,将要落雨的暗夜,听起来不但诡异可怖,更令人有种毛骨悚然
第二百零三章 鬼魅伎俩 一(4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