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趁小船颠簸倾斜之际,装做落水。
新月在河中潜了大半晌,听到赵凌与那些私兵交涉,后来不知怎的,竟然又拐回来劝谢姜同行。
关于后来几人怎样被私兵送至赵府。又为甚会被赵洚软禁,九公子从来没有问过谢姜一个字儿。
这回顺着话音,九公子眸光一闪,淡声问:“倘若先前赵凌不知道,那时你们被赵洚关进密室,他亦不知么?”
这个事儿,谢姜也想过,赵洚说的再是恳切无比,他软禁几人时,赵凌就应该知道不对。派私兵接人,可以解释为了安全计,可软禁新娘子……赵洚又怎么解释?
近些天来,一桩事情接着一桩,谢姜亦没有时间静下心,将这些好好梳理一遍。
谢姜不由蹙了眉头。
九公子袍袖一拂,将她肩上“嘤嘤”的蜜蜂拂下,温声道:“莫想了,倘你真的闲的无趣,介时乌家兄弟回来,便由他们打探。走罢!”
说着话儿,九公子伸出手去,将谢姜垂在身侧的小手握住。
大庭广众之下……谢姜不由挣了挣,小小声道:“松开,远山还在后头。”
九公子眯了丹凤眼,淡声道:“阿姜的意思……没有人就可以了么?”说了这句,回头吩咐远山:“吩咐仆妇备下热汤,再备些饭食。”
听话音儿看脸色这种,远山自是在行,当下眼珠儿一转,躬身响亮亮应了喏。应罢,绕过两人,一溜烟儿奔去了
第一百八十九章。如此应对 一(3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