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了这话。瞅见几绦发丝垂在谢姜脸颊上,便抬手给她掖在耳后,淡然又道:“我本不欲你见他,只田劲送他过来……。罢了,你见他一见就好,旁的事毋需理会,记得么,嗯?”
这话表面儿上看,实是答非听问。谢姜眼珠儿一转,细声道:“恐怕上头那位会失望。”
这话回答的更是没头没脑。
九公子却唇角儿略勾,温声问:“为何,嗯?”
谢姜便细声解释:“赵洚知道沾上谋逆,便是诛九族,却仍旧挺而走险,只能有两种情形,一是,笃定赵家一族不会有性命之忧,二是,原本就豁出去毁家灭族。”说了这些,转眸看了眼九公子,笃定道“基于这两点原因,你们的“投饵”之计,没有多大用处。”
九公子身子向后一仰,懒懒倚了榻背,只拿了丹凤眼儿看谢姜。
这人悠哉悠哉等着听,谢姜偏偏话锋一转,细声道:“还是看情形再说罢。”说了这句,便不管这人堵了榻沿儿,只顾跳过去下了地。
挨近床榻的案桌儿上,搁了件胭脂色孔雀罗直裾,谢姜眸子一转,便伸手拎了过来。
按说烟罗布料,本应该轻若无物,只她一入手,便察觉有些不对。
谢姜垂眸细看,直裾上没有绣花,仅颈领与袖口,以银线挑了水浪波涛纹样。其实什么纹样不是重点,重点是纹样上飞溅而起的水珠儿,非是银线所绣,而是以大大小小的米白色海珠
第一百八十六章 田庄来人 一(3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