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姜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,叫他歇……可没有说自家也歇……更没有说自家在这里歇。怎么这人打蛇随棍上,直接灭了灯呐!
这个……谢姜眨巴眨巴眼看看窗外,转回来又去看九公子,这人侧身面向榻内,居然发出轻微的打鼾声。
罢了,远山几个贼兮兮守在门外,漫说这会儿唤仆妇来另换寑屋,自家能不能出去还是个问题。再者……谁让自家上了他的床榻呐?
闷闷坐了半晌,谢姜才贴了榻沿儿睡下。
月色渐渐西斜。
溶溶微光里,九公子忽然睁了丹凤眼,凝神听了身后轻浅的呼吸声,不由勾了唇角儿,露出抹笑意来。
第二天下半晌,陈大医又来替九公子验看伤势。待仔细看过,言道他已过了凶险,此后只要小心将养,便己无碍。啰嗦了这些,陈大医便提出告辞。
九公子便命远山相送。
待陈大医登上马车,远山从襟袋里掏了卷纸帛:“此是缝合之术与火烙之法,谢小娘子晨起记录下来,特命仆送于大医。”说着话,抬手递进车内。
陈大医一脸惊愕意外,刚懵懵接过来,外头远山便一叩车壁,扬声道:“起行。”
马车辚辚出了田庄。
此后十几日,九公子令人散出自家重伤危殆,这个消息刹时将谢氏女大婚当日失踪,新都赵洚因事涉谋逆,已潜匿脱逃,赵氏一门尽皆入狱,尽数掩了下去。
外
第一百八十三章 柔情似“火” 三(5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