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舍不得他“起身”的模样。
且……两个人鼻子尖儿抵着鼻子尖儿……。
这种情形,该怎么说?又该怎么做?
远山狠狠挠了两把头皮。直待将一把独?挠成了乱草窝,也没有想出甚么好法子。
当下这人干脆垂眉搭眼儿,将手里药包往车上一放,低声道:“那个……谢娘子,公子对娘子如珠如宝,看在他为娘子舍身挡箭的份儿上。你就多担待些。还是……嗯,谢娘子亲自……咳!仆要下去赶车。”
这人吭吭哧哧,又是挠头又是挤眼,谢姜反倒怔住。这个……看见自家主子伤重,不是应该扑上来抢救裹伤么,怎么这人非但趔开老远,还一脸……要笑不笑,要哭不哭的古怪相?
谢姜心里正自不解,布闪儿一晃,这人逃也似跳下车去。
这个……纵使再智计百出,再是心眼儿多的像莲藕,这时候谢姜也想不出旁的法子。
再是想不出法子,两人总不能就这样“叠在一起”回去,更何况这人身上的血,洇出衣袍,眼看就要滴下来。
罢了,这人一路护送一路紧随,先前大约是好奇逗趣的多些,待到后来,便渐渐认了真……。谢姜暗暗叹了口气儿,使力一撑,好歹九公子仿似仍残留几分意识,纵使昏了,两手撑着车板,也没有砸下来。
她这边儿方一用劲,这人便仰面歪在车板上。谢姜便探身抓过药包,待解开他的衣襟,见中衣已是湿乎
第一百七十八章 生死契阔 一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