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碗肉汤,还要……听话音这种,两个小丫头再是拿手不过,寒塘朝着玉京一努嘴。两人便闷声退了出去。
“北斗回来了,小丫头一身泥,老奴让她沐浴更衣再来见娘子。”说了这句,韩嬷嬷觑了眼谢姜。见她垂了眸子,一付凝神细听的架势,声音便越发低了下来:“北斗说,埠口停了百十条船,她只检挂“赵”字旗的査了,有三十九艘。至于其他船。小丫头没敢问。”
就是说,赵凌来郚阳用了三十多条船。他的随身家奴护持不过二百余人,这些人五六艘中型船便可以载完,多出来那些,不过是为了在风浪里起个稳定作用。
除去搭人的那几艘,至少有三十艘船是空舱。
以每船五十数计,约可载下一千五百余人,而帐册上所录制人数,是一千四百二十七数。
这是巧合么?是么?究竟是赵家为了接“人”,而特意备下这么多空船,还是霍伤探得空船的数量,才确定的人数?
想起那个温润的少年,低低柔柔道:“谢娘子莫怕,几十条船用麻索连在一起,可以把住整个河面,翻不了的……。”
谢姜有些惘然。
如果说这一切只是巧合,只是老天送给霍家父子一个机会,那赵家仅是“恰逢其时”;可如果不是呢?如果赵家与霍家本是一系……那谢家,谢怀谨这个阿父能脱的开么?
当夜,谢姜直等见了新月才歇下。
第二天,天将蒙蒙
第一百六十三章 将计就计 一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