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一概拦下。”说了这句,眸光一转看了梦沉,似笑非笑道:“只要不伤人性命,至于怎么做,做了之后又怎么说,尔等大可随意行事。”
随意……潜在的意思便是,只要赵府的人不将喜帖散出去,只要越少人知道谢赵两家联姻,怎么做都成。
九公子声音低醇慵懒,梦沉却惊出了一身冷汗。
这种做法,颇有些“弧注一掷”的意味。
他这里心思一动,九公子闲闲开口:“莫要端测了,去罢。”说了这话,身子向后一仰,远山忙拽了只绒枕垫下,这人便舒舒服服倚了,阂上眼养神儿。
梦沉躬身退了出去。
雨势愈下愈大,天仿似漏了底儿的陶缸,向下纷落的,哪里还分甚么雨丝、雨注,而是“呼呼啦啦”直倒下来。
四百余里之外的郚阳城。
东街长乐巷。
“天要塌了么?”迢迟望望天色,眉头不由愈拧愈紧。
不怪这人没有甚么好脸色,九公子一走二十来天,这其间霍伤突然失去踪迹,谢府里又先是二夫人昏瘚,再又有谢姜“服毒”。桩桩件件,几乎将堂堂枢密院随侍头儿,给忙的头晕脑胀。
现今头晕脑胀不是重点,重点是谢姜的婚期突然提前,原本九公子筹算好的时间出现了变数,该怎么办?
这人盯着房檐儿发呆,后头窗户“锉锉……锉锉”响了几声。
霍伤突然失踪,迢迟
第一百五十八章 困局 二(4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