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酸束。府里只留下他两个,就算这人莽撞大咧,此时也没有旁人替换,乌大只好辛苦些。
“那我走了。”乌七悻悻摸摸鼻子,天气又湿又潮,呆久了不定要打多少个喷嚏,还是去找迢迟禀报情况好。
竖起手掌朝乌大打个手势,乌七便轻巧巧翻过了院墙。转瞬便隐入浓雾之中。
约过了一刻,或许更久。离新雨楼五六步远的藤花架子下,窸窸索索钻出条人影。这人鬼鬼祟祟四下里瞄了一番,而后猫腰贴着墙根儿。一溜烟儿往东边去。
东边儿只有一座闲鹤堂。
自从那晚被抬回来,赵氏先是昏迷了十几天,期间谢怀谨请了周大医。珍脉之后,言道是腿骨肋骨折了,便给赵氏开了通脉续骨的药汤。
周医缓走后,谢奉熙暗地里弃了药材不用。偷偷派人去找赵显,于是赵家另派了大医。
岂知赵家的大医治来治去,赵氏不光腿不能动头不能抬,醒过来之后,说话都是“唔唔呀呀”。大医心下着了慌,寻思赵显一向不大讲理,遂寻了家里老母病重的借口,卷了包袱告辞。
谢奉熙无法,便又央人去寻赵显。这回赵显派下的医缓,是赵氏本家的一个嬷嬷。
这个嬷嬷被赐“赵”姓。
黑影闪身进了闲鹤堂。
雾气笼罩中,紧挨正厅的寝屋里传来窈窃语声……“夫人,方才那个贱人吐了血,想来挨不过这两天。”
第一百五十三章。窥 视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