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般。
“阿父,且往近处来些,阿姜看不清楚。”性命攸关之际,谢姜哪还管谢怀谨怎么想。细声说了这些。便掀起绒被,伸手去抓二夫人的手腕。
气息若有似无,脉来忽迟忽数……显为气血已乱的死脉之像。
给二夫人重又盖妥绒被,谢姜垂眸思忖片刻。回身看了谢怀谨道:“阿父,阿姜有些话……不知当不当说?”
依照正常小娘子的作法,碰到这种情形,不是扑上去嘤嘤哭泣,就是惊慌失措的不知道要做甚。
从谢姜扑上去探脉,到此刻脸容平静。思绪清晰说出这些……,谢怀谨先是诧异,而后瞅了眼二夫人,眼中便透出几分了然。
未嫁时,二夫人曾因好玩,学过一阵子歧黄之技。这事旁人不晓得,身为枕边人的谢怀谨自然知道。
就算再熬下去,最坏亦不过仍是那个结果。谢怀谨眸中露出几分涩意,默然半晌,颌首道:“嗯,讲罢。”
“阿娘精气衰败,脉数几成绝脉。”谢姜眸光一转,凝神看了二夫人。这样子看起来,倒极像是对床榻上的人说。
而她的语气轻柔和软,亦是如唠家常:“前些时候,阿姜曾派人寻这种毒物的解药。解药没有找到,那人却带回来一张方子。”
要是方子没有用处,此刻谢姜不会提起。但是……倘若药方有用,她不会等到现在才拿出来。
“方子……有甚不对么?”凝神思忖片
第一百五十二章 有 备(3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