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一刻不到,暮雨便扭脸儿看了韩嬷嬷,小声解释:“大娘子拿了白绫吊到廊檐上,家主不许人拦。赵郎君与安郎君恰巧进了院子,结果绫子断了,正巧砸了安郎君……。”
说了半截儿,小丫头眼巴巴瞅了韩嬷嬷,等着她拿主意。
想是当时情形混乱,暮雨说的便也颠三倒四。只是韩嬷嬷甚么手段没有见过,这种拙劣作法,便是动动脚趾头,都能掰扯清楚它是甚么意思。
霍家不成,又瞄上赵家了么?
垂眸想了片刻,韩嬷嬷起身走到寝屋门口,裣衽屈膝:“娘子,起了么?”
老妇人声音低缓从容,仿似刚才没有同小丫头说那一席子话,更没有想是不是“惊扰”到了谢姜。
厅门与寑屋之间,是雕花镂空的木墙,上头垂了层织锦的帐幔。两个人别说坐在厅门口说话,就算坐到屋外,谢姜也能听清楚。
更何况……暮雨着急禀报,忘了压嗓音,韩嬷嬷又有意问个究竟。
照礼来说,这种事压根儿与谢姜没有关系。这会儿竟然使小丫头来唤……谢姜挑起帘子,细声问:“莫不是气着阿娘了么?”
“娘子莫急,二夫人好的很。”暮雨边屈膝施了见礼,一边叭叭忙着禀报情况:“二夫人说,她不气。说大娘子要是不闹腾,以后怎么能过好日子?。”
这句话……可是正反两可的话。
韩嬷嬷觑了眼谢姜。
“嗯
第一百三十九章 明 争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