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怎么可能?善于临摹作伪的大有人在,只是模仿再像,再逼真,字体气势总会露出几分端倪。谢策相信,就算霍伤照着“私笺”抄一遍,笔体气势,运笔落笔,还是与仿冒的私信不差分毫。
而“私笺”与玉匣里的“初一十五”,无论走势笔法,还是所蕰含的威仪气势,简直相差了十万八千里。
模仿其形而形似,已经够让人惊叹;而仿其神,仿的如此毫无破绽,则不仅仅是令人惊叹,是惊怵。谢策有些发懵。
“我一副画儿上,有她签的落款。”九公子眯了眯眸子,想起落花如雨中,谢姜蹙眉低首,鬓边几绦散发,拂拂扬扬……,一时有些恍神儿。
九公子在这里恍神儿,断云居里,却是叽叽呱呱翻了天。
北斗手里拎着“木锤”,伸腿蹬脚比划:“你们不知道,费嬷嬷拱到花架子底下,我扯了几下扯不出来,干脆一锤下去……。”
这边儿寒塘捂住屁股一跳,尖了嗓子喊:“哎呦!莫打了……我是夫人的,哎呦!……。”
“哎呦!她哪是这个样子?是这样。”玉京双手抱头,往案桌边儿一歪“这样……。”
三个丫头只顾兴奋,浑然没有看见厅门口站了人。韩嬷嬷咳了一声,北斗忙将木锤背在身后,溜溜退到了墙角儿,玉京寒塘两个吐吐舌头,亦跟着站了过去。
瞅着三个丫头消停了,韩嬷嬷这才抬脚儿进了寑屋。
因窗户只开了
第一百二十八章 惊世绝艳(4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