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方,与谢姜只有两三步的距离。
谢姜发现,赵氏发飙也好,院子外头闹腾的翻了天也好,这人仿似入定般,眼皮子都没有撩一下。待谢策一开口,旁的护持尚没有反应过来,葛衣大汉身形一晃,瞬间便窜了出去。
这人一窜出去,石墙外顿时没有了声响。
七八级石阶之上,是个长约七八丈,宽约五六丈的石砌平台,平台往里便是宴客的正厅。
趁着众人都注意了外面,霍伤转身走到正厅门口。方才饮酒的案桌儿上,肉块好似还散发着热气儿,碳炉上煮沸的酒水“咕咕”作响,厅里空空荡荡,没有人。
霍伤脸色突变。
方才饮酒的时候,霍延逸尚坐在厅里,这么一漫眼儿的功夫,人就不知去了何处。再有墙外仆役结结巴巴提及“霍郎君……柴房。”
霍伤脸色更是难看。
垂睑思忖片刻,霍伤眉间一松,露出几分略有些得意的笑来。转身看了眼谢氏兄弟,便负手站回几个人身后,竟像是听之任之,等着瞧热闹。
须臾,葛衣汉子拎了人进来,随手往地上一扔,便又闷声退去了墙根儿。
“阿父,这些人好生无礼!”霍延逸爬起来,拍拍身上泥土灰渍,悻悻抱怨:“我说是霍家人,他们硬说我是行骗。”
“回家主,这人与大娘子在柴房……。”两个仆役战战兢兢跟进院子,其中一个指了霍廷逸:“奴们原想先将人关起
第一百二十五章 先损其一 一(4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