睡中被唤醒,起来就会发脾气。况且她发脾气,一不吵闹,二不打人,只是冷冷淡淡,半天不说话。
主子闷声不吭,饭自己用,茶自己倒,连衣裳裙裾都自己整理……。韩嬷嬷与北斗、寒塘几个,便慢慢瞧出了门道。
“你小心守着寑屋。”韩嬷嬷干脆用手卷成筒状,贴了北斗的耳朵:“等下我去新雨楼。霍家若是来人,我使暮雨回来叫娘子。”
昨天晚上,迢迟送来两个箱子。以韩嬷嬷的眼光看,紫檀雕花的木箱,箱角上又镶了点翠的银角儿,漫说里头大大小小二三十个玉盒,单这两个箱子,价值就在百两金之上。
大早上急慌慌起榻,韩嬷嬷一来要看谢姜,二来要去新雨楼送参。这会儿,又多了一条,随时注意霍伤来么。
“知道,嬷嬷放心罢!”北斗头点的像是小鸡啄米,小小声保证:“我哪都不去,要是有鸟儿叫,我打走它。”
说到这个份儿上,韩嬷嬷便放了心。
天仍是阴着,冷风刮过,便又淅淅沥沥落下一阵小雨。
过了朝食,韩嬷嬷揣了两盒参,吩咐暮雨装了些酥饼吃食,两个人便往新雨楼去。
左右既无事可做,又不能弄出声响,北斗便大门一闩,喊了玉京寒塘,坐到房廊下做布袜。
云层渐渐散了,淅沥小雨渐成了零星的雨滴。玉京瞄瞄天色,小小声问:“今儿个不好看时辰。现下唤不唤娘子起榻?”
第一百二十一章 暗愫【亲月票】(4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