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舞阳老宅里,老夫人居主院,大夫人司马氏住正院。
洗过澡换了身软绸直缀,王九舒舒服服躺在矮榻上,吩咐远山:“拿医药匣子…烈酒过来"
今儿个是第七天,每次换药的时候看见胳臂上歪七扭八的针角,王九就啧啧摇头…看着谢娘子模样儿也是个通透的,怎么像没有做过针线活儿似的,丑成这个样子,还是赶紧拆掉的好。
远山眨巴眨巴眼,提醒道:“公子,还有剪子"皱眉想了想,一拍额头“对…还要灯,点上灯烧一下剪子"
王九撇了眼这个呆货,训斥道“烧什么饶?我看她割开伤口的时候才燎一下,拆线用不着…快去"
远山瘪着嘴巴,内室外厅跑了几趟,将药匣子烧酒摆在案桌上,手里拿了剪子试了几试,还是心里发悚,嘟囔道:“那个…叫丫头来罢,小娘子说像拆衣裳那样,仆没有拆过衣裳…怕拆不好"
“莫啰嗦,快些"
九公子闻不得香味儿,因此一进浴房,将擦脂抹粉的丫头们都赶到了院子里,身边只留下远山服侍。让丫头来拆线,脂粉味儿臭的熏死人不说,不出两刻,必定老夫人那里,大夫人那里,其余二房三房…各个院子都会知道自已受了伤。
这种事,王九不想解释。
不解释,便不能让人知道。
裹伤换药谢姜做了两次,九公子看的烂熟。当下九公子指导,远山下手…终于战战兢兢拆了线。
第十三章 规矩如屁(5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