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?"
“现在皮肉没有长在一起"见这人一脸泥灰,偏偏一付高高在上的语气说话,谢姜就气不打一处来,看在几个金锭子的份儿上解释“秋天里,不冷不热,伤口愈合的快些,大约七八天之后,裂开的皮肤肌肉会长在一起,线也就没有了用"顿了顿,又道“拆线就象拆衣裳一样,不过手与剪刀要用烈酒洗干净"
明天到了新都,两拨人就要分道扬镳,既然给这人治了伤,就要负责到底。
九公子没有再问,穿妥外袍,掀了帘子让韩嬷嬷三个上马车。
这次中途没有停歇,阿布同远山轮换赶车,直驶到斜阳渐坠,倦鸟归巢时,才找了户农家投宿。
因明天还要赶路,几个人用了饭食便准备歇息,玉京抱了车上的被褥铺盖铺好,韩嬷嬷服侍谢姜拆下发髻,扒开头发看了,道:“…伤处结了痂子,纵使好了恐怕也会留疤,好在二娘子头发厚,遮得过去"
留不留疤,谢姜丁点没有放在心上,细声问:“嬷嬷,过了新都,还要几天到舞阳?腰都快断了"
韩嬷嬷呵呵笑了起来,解了谢姜的外袍,推着她上榻:“小孩子哪有甚么腰,明天上午过了新都,再走个两三天就到舞阳城了"拉了被子给谢姜盖好,柔声道“二娘子快睡罢,二夫人早给姨夫人送了信儿,她会来接你"
这一路上,不管在哪里投宿,韩嬷嬷同玉京寒塘四个,都跟谢姜住一个屋子,好在无论木屋石屋,内里都比
第七章 同行风波(4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