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针…要线…"
三个人齐齐怔住。
北斗拿了针线囊子出来,吃吃道:“二…二娘子,要多大的…"话没有说完,谢姜悠悠接口:“这人皮厚,嗯…用纳鞋底儿的大针,递给外面那个…"眼眸一扫远山“弄弯它,可别弄断了"
主子拖着半拉烂袖子,一付饶有兴味的模样,远山只好闷声接过长针,小心捏成半月形,沉声道:“小娘子,这样成不成?"谢姜看也不看,吩咐北斗:“穿上线,拿酒浸上"这边儿短匕在九公子胳臂上一比划,细声问:“伤处浸了水罢,再晚个一两天…"
话说了半句,刷刷两下…脓血顺着十字口溅了出来。九公子顿时一噎。谢姜扔下短匕,悠悠接下后半句话:“再晚个一两天,好的是这只手臂废掉,坏的是…"看了九公子微徽泌出冷汗的脸颊“你会发热,高热退不下,熬个十天半月…直到丢了性命"
近两天时常晕眩乏力,偶而还会口干发冷…原来是伤处惹的祸,眼见脓血顺着白暂的胳臂直淌下来,九公子暗暗吁了口气。
车内一时静了下来。
直到淌出的血色鲜红,谢姜吩咐北斗:“拿布浸酒,擦干净伤口那里"
前些天谢姜裹伤换药,均是北斗给大医打的下手,当下北斗依着大医的法子,边想边做,好歹有模似样的做完了,谢姜捏着弯针,转眸看了九公子细声道:“要那个…远山打昏你呢,还是喝两口酒晕晕?等下很疼…"
第六章 如此疗伤(4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