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张罗宇又适时插话,“数模虽是二维码,可每一笔、每一画,纹路的转折、交叉,都蕴含深意,是无数信息聚集而成,将抽象的信息具体成笔画,是信息的载体,一道笔画蕴含的信息,比一本书都多,正因如此,才能与数据能力相容,任何一个数模二维码,想研究透彻,都不容易。”
杨航信接过话道:“这数模二维码,绝大部分的人,都是能用而不能写,能吸收而不能复制,能调整而不能创造,停留在理解皮毛的层次,根本无法教授他人,可天下间的数模数量,与天上繁星相比都不逞多让,你说怎么写教程?”
“可以传授学习方法。”孙道对这些也有一点涉猎。
“没有具体的事例,怎么阐述学习方法?又怎么有说服力?而且太过单薄。”杨航信摇摇头,毫不留情的批驳,“数模二维码,任何人当面去看,心里多少都有感想,可要把结构背下来、记下来却是千难万难,你面前的这个二维码,承载的信息不多,可就算龙老先生过来,至少也要花费几年时间记忆和理解,换成普通的数据学者,用个十几年都有可能。”
说到这里,他直视孙道:“人生有几个十年?如果一生只能理解六个、七个、八个、十个数模,让这样的人去编写教材,怎么写?还不如安心收徒,一对一的传授,这数据模型的相关知识、技能,不光要学,也要去做,很多人能用数模,不代表能传授知识,书写数模和写字不同,你以后会慢慢明白,至于说聚集几位学
第十八章 敝帚自珍难为学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