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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只手落在傅煜宸的肩膀，傅煜宸僵硬的转过头看向白炔，对着白炔挤了一个比哭还要难看的笑容，鼻子一酸，差点没出息的掉下眼泪。
“谢谢你愿意给软软捐献骨髓，谢谢。”
说实话，白炔也不知道自己要说什么，好像除了谢，真的没有什么话要说的。
傅煜宸摇了摇头，“应该的，又何须言谢。”
白炔脸上划过一抹诧异，虽然只是一抹，傅煜宸还是捕捉到了，“如果说我没有在软软寄回来的离婚协议书上签字，你信不信？”
“你？”
白炔一愣，傅煜宸又说，“其实当初软软和我突然提离婚的时候，我就有点怀疑，太突然了，她的方式也太决绝了，根本不像她之前的行事作风。”
当然，傅煜宸也是后来才想通的，回想了一下姜软烟开开始不正常的地方，傅煜宸特意让蒋铭杰去了一趟姜软烟去过的医院，虽然医院那边在姜软烟的提前告诫下并没有说实话，但聪明如傅煜宸还是多多少少猜出了一些什么，只不过他再怎么想，也没想到姜软烟的病情会是这么严重，他只是以为姜软烟生病了而已。
不管姜软烟做什么，他只是想让她无牵无挂的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情，既然她不需要明面上的关心，那他就给她自由，转为地下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