句,看上去好像一副情圣的样子,傅一实在看不下去,直接照他脑袋上拍了一巴掌,“好好说话!”
傅二委屈,傅二说不出来,蔫蔫的看了傅一一眼,又看了傅四一眼,好不容易升腾起来的一点玩笑的心思也被冲散的无影无踪。
“老四......”
“刚才给少爷汇报情况的时候,已经说了,少爷说,老四可能需要心理医生的辅导。”
傅一叹息了一口气,找这种情况看,如果傅四心结打不开,以后就算是废了,不止是有心理阴影这么简单。
傅二点了点头,“我觉得也是。”
傅三没吭声,低头看着自己胳膊上的纱布,好一会,才开口:“大哥二哥,你们在这里守着,我想......”
他看了看傅四,唇线紧紧的绷在一起,“替老四送那个保镖最后一程。”
傅一和傅二一愣,自然明白傅三是什么意思,叹息了一口气,点了点头,“辛苦了。”
傅三应声,又看了看傅四,眼看着傅四的眼角落下两滴泪水,喉咙里好像被人塞了棉花一样难受,恩了一声,转身走了。
毕竟是一个保镖,就算葬礼办的再大,也不过是平日里关系比较好的几个兄弟送一送而已,傅三来的时候,几个保镖正围坐在一起喝酒,其中一只空杯子,放在一张黑白照片前,一看就知道是什么意思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