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那么她呢?
其实在那辆灰色的面包车停在她身边的时候,她就有了警觉,只不过她就算怎么想,也想不到对方竟然真的赶在医院门口,这么光明正大的动手,手帕捂上口鼻的时候,姜软烟就知道自己肯定没办法逃了,唯一能做的就是闭口闭息,减少药物的吸入,只是没想到对方竟然谨慎到在她吸入可致昏迷的药物之后,还会再给她喂第二次药物。
再后来她就进入了深度的昏迷,什么都不知道了。
再次有记忆,就是那个昏暗简陋的出租房,和被徐惠强行灌药与徐惠争吵对骂的场景。
当然也不过几分钟,药性一上来,就又睡了过去。
直到后来清醒,就是傅子琛和徐惠的争吵,还有后来傅子琛一系列的迷之操作,虽然她一向不怎么聪明,但有时候感觉还是很准的,那个时候的傅子琛对她绝对没有抱有一丝杀心。
姜软烟不知道自己是以什么样的语气和傅子琛说出这些的,话也说的颠三倒四的,丝毫没有条理,就是随心所欲,想到哪里就说哪里,到最后一个字结束,姜软烟甚至都怀疑傅煜宸没听懂。
“这就是你挡在他身前的理由?”
“你说什么?”
姜软烟简直怀疑自己的耳朵出问题了,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睛,“傅煜宸,你在说什么?”
“没什么......”
傅煜宸笑了笑,很快揭过了这一个话题,“他们想做什么都不重要,重要的是,法网
第225章 为什么这么问(3/5)